3000年阮国故地,文化传承与新生的泾川样本
2013年5月的泾川县城,风里还带着黄土高原的干燥,城北兼山下的民兵训练基地门口,来了160多个说着不同口音的人——他们是从美国、广东、福建赶来的阮氏宗亲,要去拜祭祖先的陵寝。
训练基地的院子里,还留着3000年前共池的遗迹,虽然1980年前后被填平,但青石板的缝隙里,依然能寻到当年“共池涌碧”的影子。
泾川的老人都记得,县城北的水泉寺村,以前有座水泉禅寺,寺里的共池是古阮国的标志。清乾隆年间的进士张培本写过“兼山东望海天孤,中有灵池一镜殊”,说的就是这池——当年共王驻辇的地方,如今成了民兵训练的场地,但阮氏族人一来,就能准确指出“阮陵”的位置:兼山南北长30米、宽20米的夯土堆,厚2-3米,顶部平坦得能站下几十个人。
阮姓的根在泾川,不是随便说的。《姓谱》《通志氏族略》里写着,阮是商代的诸侯小国,在岐山、泾水之间,也就是现在的泾川县,子孙以国为姓。
《千家姓查源》更明确:殷商的阮国是偃姓,在泾川东南,被周文王灭了后,子孙就姓阮。连《辞海》都记着,甘肃泾川有个古阮国。这些典籍像一把把钥匙,把阮氏的源头锁在了泾川的黄土里。
2013年的拜祖大典上,美国来的阮白攥着兼山的土说:“以前以为祖先是广东中山,现在才知道,3000年前的祖先在这儿。”
重庆的阮坤红着眼眶:“回家的感觉真好。”阮氏商会的企业家们凑钱要建“泾川古阮国历史文化展馆”,2025年1月签了约——他们想建文史展馆、文化廊亭,把阮陵书院、阮陵乡、阮陵渠这些老名字,都变成能摸得着的东西。
其实泾川的故事,也是中国文化遗产的缩影。就像中央党校的王学斌教授说的,历史文化遗产是不可再生的宝,要保护为主、科学保护,还要守正创新。
泾川的做法,就是把“死”的遗址变成“活”的情感纽带——阮氏族人的寻根,不是来拍张照就走,是要把祖先的故事传给下一代,把共池的碧浪、阮陵的夯土,变成文旅融合的新活力。
现在的泾川,还在挖阮国的历史:水泉禅寺的唐代山门还在,共池的瓦亭地基没动,连村里的老人都能背出“共池涌碧”的诗句。
阮氏宗亲每年来,都会捐点钱修遗址,当地政府也在推文旅项目——他们知道,保护不是把遗址圈起来,是让更多人知道,3000年前的阮国,不是书本里的字,是泾川地里的土、风里的歌,是阮氏族人走到哪儿都记着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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