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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7年04月08日 来源:网络 进入论坛 点击数:  我要评论 【收藏

雷家沟村位于泾河下游,东出县城50里,北临泾水,南倚飞云岸门;距隋朝开皇年间的军事重镇长武城和发现了三至五万年前智人化石(学术界称“泾川少女”)的牛角沟仅七八里之遥;和出土了仰韶文化的“红陶葫芦瓶”的吕家拉村和泾州的名门望族“老户吕家”隔河相望。村子辖9个组,人口2637人,土地面积3470多亩,川宽地沃,民风淳朴。泾河、银武高速、西平铁路横贯全境,因“启明寺”和“药王洞”在雷马家沟,这里着重讲这个沟里的风土人情和人物故事。

雷马家沟夹在两座大山之间,东面的山叫叫“洞山”,也叫“庙山”,因药王洞得名。药王洞就像巨龙的鼻孔,东西相通,名以洞起,山因洞奇。整个庙山宛若一条巨龙从南塬直奔泾河而来,山脊从北向南依次隆起9个小丘,绵延十几里,突兀起伏,气象万千;西面的山像一只神龟,头在崔家,身在吕家,雷家的“咀梢里”分明就是龟的后爪,活灵活显。启明寺就建在龟爪上。“巨龙”、“神龟”把雷马武杨吕崔等姓氏子民抱于怀中,真乃难得的风水宝地。

雷家现有农业人口475人(不包括户口已迁出的工作人员或已出嫁的)清一色的雷姓。旧社会分成“麻园里”、“庄主家”、“先生家”、“药铺里”四大朵。

马家有农业人口407人,马姓占95%,还有老户武家及后来的冯家。村史悠久,人才辈出。祖辈以农为主,兼小手工业加工,铁匠、木匠,石匠,染匠不泛名家。

七十年代大搞基本农田建设,兴修水利,平田整地,颇有大寨之声势。

因有“庆丰渠”水的灌溉,粮食年年丰产,为全县的主要产粮区之一。

八十年代以种植枹桐名扬省内,当时的省委书记李子奇,兰州军区政委都曾来村上视察过。

九十年代又以种苞菜,地膜洋芋出名。

二千年后又搞玉米制种,建蔬菜温棚形成规模。

村子文化底蕴深厚,旧时建于庙山和启明寺周围的庙宇有七十二座之多,一年除农忙季节外庙会不断,特别是“二月二”的古庙会最有名,香客信众络绎不绝。

藏在深闺人未知的泾明乡雷家沟村的“启明寺 ”

雷家沟启明寺历史久远,据上世纪七十年代出土的残碑考知,乃北魏时代遗存(残碑后佚失)。最后一次主殿重修在清光绪十六年庚寅闰二月十三日,彩绘完成于光绪二十一年八月,历时五载始成(主殿中檩和檐前门柱上都有明确记载)。据老人回忆和我儿时印象,除主殿外,两侧还建有“三清殿”和“十八罗汉殿”,右手边的土丘“咀梢里”建有“三官庙”和“魁星楼”,主殿正前方有木牌楼,上写“启明寺”三字,遒劲有力。石台阶蜿蜒而下,坐落有致。启明寺建筑群和对面马家庙山上的“五圣宫”、“文昌阁”、“插花娘娘庙”、“药王洞”互为犄角形成合抱之势将雷、马、武、杨等姓氏子民佑于怀中。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在此读书时还有大大小小的石佛像二十几尊,被同学当作投掷石块的靶子,后只剩三尊倒卧于荒草野棘中。院内主殿前两棵古柏直插云霄,五六十年破“四旧”时被砍伐。另外院内有一棵三人方可合抱的古槐,在我记忆中它就已死去,但却顽强地矗立着,直至八十年代末,被一场大火煨烬。壁画也用泥巴沫藏于墙上。当年的石台阶被运至对面马家作了戏楼的基石,至今可见。古庙残破不堪,院内荒草没膝,雉蛇常出其中。

2008年5月经雷鸣先生倡导和家乡父老的支持,由我主持重建,历时三载,费尽百般辛苦方恢复大雄宝殿,完成了第一期工程。

大殿以势而起,悬檐翘角,浓彩重染,气势非凡。无论木工、泥塑、彩绘、匾额、柱联、碑文、书丹、勒石皆出名家之手,乃不可多得民间艺术殿堂。被县旅游局授于“泾川百里石窟长廊启明寺旅游景区”。

雷鸣又名雷俊儒,时任国家电网公司甘肃分公司企业协会秘书长,作家、诗人、书法家、摄影家。捐四万元。另于开光之日邀请平凉市秦剧团为家乡父老唱戏三天,费用全部由个人承担。

名誉会长雷栋文任雷家沟紫荆联合党支部书记,曾鼎力相助多方奔走协调,并联络全家及亲戚朋友捐资近万元。

副会长雷鹤俊,雷家社社长,三年里和我共同付出巨大心血,分文未取。

会员雷鹤录,雷改过忠诚憝厚,无私奉献

会员雷秉岐,雷掌喜积极热心,任劳任怨

雷惠明,本村在外工作人员,华亭县商业局干部,捐一万元。

杨永兴,本村井沟山人,时任平凉市民政局副局长、双拥办主任,捐七千元。

崔彩霞,雷鸣夫人,捐伍千元。

……

还有许许多多的父老乡亲及在外工作人员亲戚朋友皆尽自己绵薄之力捐钱捐物,投工投劳。止“开光”之日,共捐现金十万零四千元,义务投工四百多晌。

据清光绪《泾州直隶州地理调查表》载:马家沟在州东泾河南,庄内有古寺一所,三面靠山,北靠泾河,蒙学堂一所。

从上可知在清末家乡的村子宽泛地称马家沟,解放前叫雷马家沟,现在又叫雷家沟。沟里以溪为界,东西相望住着雷马两大姓氏家族,大概因势力的强弱交替而不断更名吧,但庄内的古寺所指绝对是“启明寺”无疑。

泾明乡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曾叫“启明乡”,我想这和“启明寺”肯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否则不会这样巧合吧!

释迦牟尼佛像,高约3米,泥塑金身,体态丰腴,慈祥典雅。右手结施无畏印,给人力量让人勇往直前,左手结降魔印,意思是消灾避害。佛祖双眉之间有“天眼”,能够看到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看不到的前世和未来。

文殊菩萨侍如来之左侧,手持如意,骑青狮,比喻以智慧利剑斩断烦恼,以狮吼威风震慑魔怨。

普贤菩萨手持莲花,乘白象侍如来之右侧。白象代表愿行殷深,辛勤不倦。

文殊菩萨与普贤菩萨同是释迦牟尼佛的胁侍菩萨,俗称“华严三圣”。

遗存的石佛像。小时候记得有大大小小的石佛像二十几尊,大小不一,或坐或站,面容慈祥,神态各异。被学生当成投掷石块的靶子。后来有的被夯在了新教室的地基下,有的被弃置于沟渠边的土洼里。现存下来的只有三尊且都无头、残缺。

西王母民俗学会副会长张学俊先生当年来我村搞田野调查时正巧碰到我,有幸为先生引路。后来他在所著的《泾川女神》一书中对启明寺大佛殿留下如下文字:“雷家沟村,地处罗长公路之南,村中有古代遗存的佛祖大殿及插花圣母之女神殿,文革毁坏,古庙还存在,古石佛三具,打成没头的半身,至今倒在佛殿之中,小佛身扔到沟水渠畔,古庙没有复修,但悠久古老的这一人生婚姻天作合之信仰民俗,还在民间深深扎根传承。”

痛惜先生不久前辞世(2017年3月8日农历2月11日),我怀着莫名的心情于农历2月18日参加了悼唁他的活动。可以告慰先生的是,在他搞完调查离开七年之后,我们就恢复了这一古老建筑,也算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吧!

旧大殿中檩上的文字明确记载“建于大清光绪十六年岁次庚寅闰二月十三日正合金玉大吉大利”,但这决不是最早的建筑时间。

2009年农历2月正在重建中的启明寺大雄宝殿。

2009年农历3月。

2009年农历5月。

2010年农历3月大殿初成。举众人之力,集民间之财,历经寒暑,备受艰辛;爬南北二塬,访各方名家,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殿堂巍峨,雕梁画栋,佛光普照,古寺生辉;祖德昭昭,光前裕后,传播文明,承前启后;庇一方平安,看人才辈出,乘盛世春风,培和谐之果,凝万人之志,建美好家园!

2010年清明,庙院植树时挖出了原来的古槐根,这棵古树过去三人方可合抱。我小时候在这里读书时,这棵树已死去,当时的穆校长搭着梯子在树杈上种了几种颜色的牵牛花,藤蔓顺着枯枝迎风而上,红的、紫的、白的花朵在空中绽放,煞是好看。后来孩子们烧树上的马蜂窝将树点燃了,竟烧了三天三夜。最后这棵矗立了几百年的老树终于结束了它死而不倒的生命。

学者张怀群、王金生二位先生为启明寺撰写的碑文。

启明寺大雄宝殿复修碑记

启明寺居邑东五十里之雷马沟西侧,襟南塬之北坂,带泾水之南干,朝迎启明,暮映长庚,坐西面东,象征佛法西来,大行东土启众生静心明性,此或即寺名启明本欤。据清光绪甘肃省《直隶州地理调查表》载:庄内有古寺一所,三面靠山,北靠泾河蒙学堂一所。故老传云今存之大雄宝殿重建于清朝,早年曾掘得一残碑上有“大魏”二字依稀可辨,惜碑已佚失。考古史北魏为鲜卑族拓跋氏所建,极盛时约公元五百年前后,曾占有北部中国,隔江淮与南朝对峙,其时佛教鼎盛,如此则启明寺与百里石窟长廊为同时代之文化遗存,距今至少有一千五百岁矣。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启明寺尚存清代复建之殿宇五座,计大雄宝殿供如来,右偏殿供“十八罗汉”,左偏殿供“三清”,“大雄宝殿”后山巅有“三官庙”、“魁星楼”各一座,寺内庭院中曾有柏两株,槐一棵,皆大数围,不知其年,凡几惜今已不存。寺院利用地势因势成台高出平地数米,台周围砌石条,三殿宇及山门均耸立台上,呈俯察尘世状。出山门有石阶,两旁护以石雕栏杆与人行道通,道东有土丘高可一仞,上建焚字纸炉一座,刻:“敬惜字纸”字样。与山门门上“启明寺”三字相得益彰。寺院建筑简约,布局谨严,气势不凡。与溪东庙山上下之“药王洞”、“三霄殿、“五圣宫”“文昌阁”等殿宇遥相呼应连成一气,宛似仙山琼阁,真乃人间福地。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八十年代末曾作为校址,近半个世纪为培养新中国人才作出过应有贡献。但因久校舍又经“文革”,故启明寺历史风貌宗教遗存亦湮灭殆尽寥若晨星,仅存行将倾坍的大雄宝殿三楹,残缺不全之石佛像三尊,石香炉一个而已。改革开放大潮令十亿神州人心振奋春意盎然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于是本村有识之士社会贤达如雷俊儒等首倡,俊儒先生并承捐修复资金过半,此举得到合社民众齐声响应。公元二零零八年七月,顺应广大村民意愿成立“重建启明寺大佛殿理事会”,制定总体规划分部恢复方略决定,先由抢救破损严重的大雄宝殿起步,于当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拆除旧殿,在原址按原样动工重建,在拆下旧殿之中檩上发现墨书记载:大清光绪十六年(公元1890年)岁在庚寅闰二月十三日(公历四月二日),启明寺大殿由三社弟子历时五年耗资无算于今告竣。光绪兴殿岁在庚寅,当代复修又在庚寅非天意孰巧合,如此,则当代重建距光绪告竣整整两个甲子,已过第三个庚寅,此次复建工程进展迅速,广大村民父老积极投工献料捐钱捐物,在外工作之本村人员不拘职位高低收入厚薄慨解义囊,争为恢复桑梓古迹作贡献,历时一年又半耗资九万有奇终于聚沙成塔众志成城,建成大雄宝殿使古迹延寿石佛生辉,结一方善缘修无量功德诚莫大善举也,为使启明寺历史得以延续流传,众父老自觉抢救古迹维护祖国文化遗产建设产业人文生态园林旅游小康新农村之善行不致泯灭,特叙事成文勒之于石传之永久云。

泾川县政协副主席、兰州大学宗教研究所兼职教授张怀群

中国楹联学会会员王金生撰文

泾川县文化馆原馆长王義焕书丹

富平石刻工艺师姜定民勒石

重修启明寺大佛殿理事会敬立

二零一零年岁次庚寅四月初八谷旦

重建启明寺理事会成员及工匠碑。

“功德碑”一之阳面。

“功德碑”一之阴面。

“功德碑”二之阳面。

“功德碑”二之阴面。

开光之日又喜迎文化界人士参与并赐墨宝。

县文联主席樊晓敏先生赠联:山清水秀启明寺;人杰地灵雷家沟。

县博馆馆长魏海峰先生赠联:启智周万象,明心度大千。

县楹联学会会长杜玉明先生赠联:启动慈航晖古寺;明击法鼓壮乡魂。

县楹联学会副会长王金生先生赠联:修千年古刹共培善果;彙百姓佛心共建和谐。

县文化馆原馆长刘伯夫先生赠联:聚山川秀色;揽古寺云烟。又题书法斗方“佛”“禅”二字。

县文化馆原馆长王喜焕赠联:庙随国运数毁数建足见人心向善;佛体民情救苦救难皆知菩萨心肠。

县书协主席李存林赠联:启福慧广结善缘;明佛法普度众生。

书画家刘文君赠条幅:共襄善果。并现场题诗:展展平川泾河南,幢幢民居林荫间。启明佛寺庆开光,和谐信众结喜缘。

县美协主席吕立荣先生和青年画家刘金平先生分别赠送了“牡丹富贵图”。

民间书法家刘文霄先生赠送了书法条幅。

雷鸣先生撰联:(一)古寺千秋幸有来人修善果;大佛百世亏无了生进高香。

(二)启一代仁人志士慧觉创大业;明万里青山碧水灵光造鸿福。

马广文先生赠书法横幅:万法唯心。

开光当日,老书法家刘伯夫,王義焕,刘文君当场挥毫泼墨为群众义务书写书法。他们和这个村子都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刘文君八十年代曾因宣传布置全省先进“青年民兵之家”在村上工作过,至今有人还收藏有他当年的画作;王義焕九十年代初曾在本村搞“路线教育”,住队达一年之久,那块能说明启明寺历史的残碑还是他最早发现的,当时在一农户场边被当作磨镰石;王金生当年当下乡当知青时也在本村马家落户达五年之久;刘伯夫和本村有亲戚关系,庙山上“药王洞”及其它庙宇建筑上的楹联多出其手。

他们的作品当场被群众一抢而空。

次日雷鸣先生又在其故居和刘文君、马广文、刘文霄等书法家继续为乡亲写书法。

两天里这些书法家共为家乡父老赠送书法作品八十多幅,真乃一次难得的文化盛宴。

他们不仅把赏心阅目的书法作品留给了父老乡亲,更重要的是把文化和信仰,把品质和善良根植于人心。

工匠:樊治明,时年七十二岁;鲁光林,时年六十岁(我岳父)。二人均为罗汉洞乡王家沟人,师徒关系。人品憨厚,技艺精湛。

泥塑:高东红,荔堡高马人。一丝不苟,精益求精。

壁画:王喜焕、吕立荣德艺双馨,深受群众爱戴。

因重修启明寺,有缘和这么多文化界老师和民间艺人相识相知,他们的学识和人品都给我留下深深的印象,这是我个人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也是家乡人的光荣。他们留下的墨宝为启明寺增添了人文内涵,也将留传后世,昭启后人!

咀梢里过去还建有“三官庙”,“文革”中被毁。这里是全队人拉土垫牛圈的土场所在。九十年代有人曾挖出过两座古墓,出土了铜镜、铜剑、陶罐、鬼灶等器物,可惜都以低廉的价格卖给了文物贩子,使我们失去了一次和祖先对话的机会。现在的残砖破瓦随地可见。

大殿右手边咀梢里的“魁星楼”旧址。

理事会全体成员在“开光”后的合影。(2011年农历4月初8)

雷鸣、张怀群、杨永兴、杨志广在启明寺大雄宝殿“开光”暨剪彩仪式上。

2008年8月和2009年6月在重修大佛殿其间和栋文兄曾先后两次赴兰州当面聆听雷鸣先生的意见和建议。

名誉会长雷栋文和会长雷玉成在剪彩仪式上。

会长雷玉成向家乡父老汇报恢复重建大雄宝殿三年来所做的工作及资金用向。

四辈人合影。从左到右:雷银锁、雷惠明、雷鸣、雷栋文、雷霖、雷玉成。

雷鸣先生在故居为乡亲写书法。

父亲和本村老中医杨炳坤参加完“开光”活动后在一起拉家常。时年父亲68岁,杨老88岁。

虔诚。

桥头的大杨树虽栽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却得益于“庆丰渠”水的滋润,根深叶茂,郁郁葱葱,树冠如绿色小丘,盛夏阴凉之处可达半亩,是人们避暑纳凉的理想去处,也是全队最热闹最受关注的地方。

庆幸回来及时,和老杨树合了个影,两天后的清明它将被砍伐。从此这棵像灯塔一样的风景树将会从人们的视野中消逝。四年前新栽的槐树已茁壮成长,将取它而代之。老杨树生命已走到了尽头,也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但乡愁却在每个游子的心里扎下了根。

村口的这棵老杨树

曾站成一座灯塔

把多少人的乡愁守望

如今却身躯裸露油尽灯枯

干瘦的肢体指向天空

好像再问:

谁剥夺了我生命

门前的老槐树已过了百岁,树身伤痕累累,岁月的沧桑给它留下了太多的印记,它见证了村子里多少荣辱兴衰,新老更替啊!

大场畔的楸树高耸入云,是多少鸟儿的栖息的乐园,也是当年大集体火热劳动场面的见证者。

三棵大树成等腰三角形,三角形所圈范围正好是村子当年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三棵树也形成村子里另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树木掩映下的 “老泉”。老泉曾供雷、马两庄几百口人世代饮用。水质甘淳清凉,微量元素丰富,是天然的优质矿泉水。

现在家家都吃上了自来水,老泉被逐渐冷落,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记得“非典”那年适逢干旱,方圆十几里所有的泉井都干涸了,唯老泉水溢如常,连邻乡的人也开着三轮车来这里取水。

老窑前的“扬家场”。曾是旧社会庄里最热闹的地方。不但是打碾晾晒庄稼的大场,也是农闲时打瓦、打鼓、耍社火、拜年的场所。白天“马社火”、晚上“地摊子”,整个正月不倒台。

对面是庙山,庙山的洼里被八、九棵柏树簇拥的建筑便是“药王洞”。

“二先生”老宅前的柏树。二先生大名雷保元,曾是光绪年举人吕佐武的学生。泾川王村曾出了个国民党大官叫田昆山,人称“田胡子”,也是吕举人的学生,蒋介石为其家墓题碑:明德启智。碑今存于王母宫文管所内。看来二先生和田胡子应是同窗。二先生一生未仕,在老家私塾教书为生,对“三献礼”的完善和旧式教育的贡献功不可没。他的孙子雷浩英事业有成,现在杭州某有名的外资企业任高管,侄孙雷以动也是老先生,2015年去逝,享寿八十又八岁,长曾孙雷小勇现任县食药监局副局长,侄曾孙雷全瑞秉其遗志,为教育事业奉献一生。曾先后担任泾明、罗汉洞、飞云、高平中学校长,全国“园丁奖”的获得者。他的家族被乡人称“二先生家”。

乡贤雷以铎旧居。老先生曾在旧社会干过公差,性格刚强,嫉恶如仇,义气大方。他大爷雷州保曾是庄主,所以他们的家族叫“庄主家”。老先生交游广泛,南北二塬的贤士名流皆为其坐上客。

先生终生爱花,他的庭院里、客窑里都处都摆满了花,走进他家便走进了花的世界。一年四季有干部模样的城里人来他家赏花或者买花。临殁的前两月送了我四盆花,都是稀有品种,一盆君子兰,一盆紫菊,一盆兰花,一盆一人高的夹竹桃,可惜都被我养死了,很对不起先生。先生有四子,长子雷自孝种庄稼如绣花,精工细作,是农人之榜样;次子雷自弟,待人接物皆秉承祖上遗风,为乡人所称道,曾是泾川首届(98年)苹果交易会“金奖”获得者;三子四子皆公干。

名医雷彦胜故居。老先生少年时便给人站柜台抓药当伙计,由于其天资聪慧,勤学好问,多年后自学成才,回家开了药铺,为乡邻看病,医术高超,轻财重德。除了给乡邻把脉问诊外也时常被外乡人请去看病,多则一月半月,少则数天。先生好书法,善收藏,听他的次子也是庄里老先生的雷动亨说其父曾有左宗棠、于右任书法,且藏书甚丰。但在那个特殊年代这就是一条罪证,在66年“社教”运动中字画书藉全被付之一炬,本人也难逃厄运,先被揪斗后又遭判刑6年,被押去天祝县服刑。走时已七十多岁,乡人都说肯定会一去不复返了,没想到6年后竟毫发无损的回来了。我那时还是十几岁的小娃娃,和伙伴们跟在他身后看稀奇。他当时留给我的印象是须发皆白,仙风道骨,气场强大,说话不急不缓,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几年后去世,他们的家族因他而扬名,庄里人管他的家族及后人叫“药铺里”。他的家族人丁光旺,其孙雷惠明为代表人物,为人忠厚,事业有成。

“药铺”里的旧物。

雷彦胜手迹一。“共产党万岁!”

雷彦胜手迹二。“毛主席万岁!”看着这些字真有点百感交集!

雷彦虎旧居。雷彦虎,五十年代毕业于西北师范大学,是解放后村里的第一位大学生。原庆阳师专心理学教授,校政治部主任,甘肃省心理学协会理事。89年在给学生讲课时突发心肌梗塞去世,归葬于故乡。当时的庆阳地区行署专员惠树人为其撰写了碑文。他的次子雷德亮现任庆阳市水保局副局长,三子雷海亮是兰州市知名律士,并兼任兰州市平凉商会秘书长。

雷佩琦旧居。雷佩琦曾任平凉地区种子公司经理、农牧处副处长等职。是庄里最早的县处级干部。两个儿子皆为兰炼兰化高层管理人员。

雷佩琦回忆录《七十春秋》。

雷鸣故居。雷鸣又名雷俊儒生于1956年12月,甘肃泾川人,硕士研究生,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散文学会会员,甘肃省书协评估鉴定委员会副主任,甘肃省现代摄影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现代摄影》杂志主编,美国职业摄影师协会会员。

艺术作品

在《诗刊》、《人民文学》等发表文学作品200多万字,出版《雷鸣诗选》《西部不远》《北极星》等诗集散文集,摄影作品《山之韵》获甘南藏族自治州成立60周年“安多杯”九色鹿甘南香巴拉国际摄影大奖赛金奖、甘肃省委与《人民日报》社合办的“绚丽甘肃”全国摄影大赛三等奖。作者被编入《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等多部辞书。

大爷雷俊海(雷鸣长兄)78岁,雷姓家族中现辈份最高的长者。曾任县法院民事庭庭长,县建筑公司经理,县制钉厂厂长,县机械厂厂长,县泾济委员会工会主席等职,为人乐善好施,以助人为乐。是早年在县城极少干公事的人之一,多为乡邻办事,小至校验电表买平价化肥,大到去医院找医生为老人看病及孩子读书,事无巨细必亲躬之。为乡人所敬重!长子雷霖现任人民银行泾川支行副行长。

二爷的老宅。二爷雷俊发,长期担任村主任兼副支书职务,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方圆有名的“万元户”。曾获得“甘肃省种草种树先进个人”的荣誉称号,并多次出席省、市、县“劳动模范”会议。于2001年11月因病去世。

忠孝吾家之宝;经史吾家之田。大太爷雷邦彦,人叫“头辈子”,忠厚长者,有古贤之风,熟读《三国志》、《东周列国》等典藉。为村上排戏编社火的社火头。雷鸣在他的散文集《北极星》之《看河》中曾提及,他是雷鸣的伯父。雷鸣的母亲也是一位很了不起的旧式妇女,三十几岁就失去了丈夫,但她却用羸弱瘦小的身躯养大了三男三女6个孩子,她的伟大之处还在于即就是在那样一种濒临绝望的生活困境中,她从没有放弃对子女的教育,那就是身体力行,言传身教。雷鸣在《我的母亲》及《母亲语录》中都有深情的回忆。老太太过世于2005年农历5月初4,享寿九十又三岁,乡邻及亲朋800多人为其送葬。著名诗人姚学礼曾前来吊唁并撰写了碑文。

二奶给我儿子输灌家风。

绵世泽,只可行善;

振家声,还是读书。

雷鸣书法。雷鸣写家乡的散文除《我的母亲》,《母亲语录》,《看河》外,还有《望乡》、《收黄》、《村戏》、《乡婚》等等,无不流露出对故乡深深的感恩和眷恋之情。

诗人姚学礼说:雷鸣是泾河的儿子,是泾河哺育的一个当代诗人和作家。他做人,有一番泾河味的真纯道理,他为文,有一番黄土地的淳朴风姿。

发上等财,结中等缘,享下等福;

择高处站,就平地坐,向宽处看。

万贯家财,终有尽日;氤氲墨香,则可继世。

我的家。“家”在甲骨文里是屋顶下面一头猪,“男”是田中的劳力,“女”是跪下哺乳的人的形象。也就是说,门前有田有树,院内养猪养鸡,有妻子有后人才构成一个完整的家。

一等人忠臣孝子,二件事读书耕田。

有子孙,有田园,家风半读半耕,但以箕裘承祖泽;

无官守,无言责,时事不闻不问,只将艰巨付儿曹。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

叔父家的小院。

敬祖宗一柱清香,毕诚毕恭;

教儿孙两条正路,宜耕宜读。

我最喜欢的一首诗。“飞来山上寻千塔,闻说鸡鸣见日升,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

雷栋文的家。雷栋文长期担任雷家沟、紫荆两村联合党支部书记,既有理论水平,又有实践经验,是难得的优秀基层村干部,连续三届被选为平凉市党代表。

老三大,老三妈今年都八十六岁了。老三大失明多年,但听力极好,就连多年不回家的人在墙外说话他也能分辨出是谁。老三大读过私塾,父亲也是吕举人的学生,是有名的乡绅,三十多岁少亡。为了生计他曾在旧社会的衙门里当过差,后回家务农。受家庭薰陶,也是方圆有名的“老礼宾”。他的堂兄雷彦杰是旧社会村上的保长,大号“雷声爷”,属名震一方的人物。雷声爷的三子雷鹤俊为此次复修大殿的副会长。因此我们这一朵家族因门前有一片麻地而被乡人称“麻园里”。老三妈除了耳有点背仍能上锅做饭,洗衣干家务。雷栋文为其长子。

居须择地,行必依贤。

生机盎然的农家小院。

用毛笔直接写在门楣上的字。

庄里现在年龄最大的老人,今年已88岁了,仍面容红润,精神瞿铄。

打着深深的时代烙印。

按辈份我叫他老哥,今年已八十五岁了,每天两晌还坚持去地里劳作,从不间断。

这字能不能算书法?

新旧交辉的家园。

富不读书纵有银钱终是悔;

贫而好学虽无功名业已成。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荣誉都挂在门上。

勤劳朴实的乡亲。

农民是乡村文化的创造者和继承者,是大地上千百年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勤耕作人。他们身上携带的乡村文化,是我们民族最古老的根子上的文化,这些文化大量地沉淀在乡村,沉淀在孩子身上,年复一年,一代一代生生不息,薪火相传。

祖上的老窑庄。

从这个洞子里钻过去便通向了祖坟所在地。那里长眠着八太爷、太爷、爷。

城市只让人在他的怀抱中奢侈享乐,它只管今生,不管来世,死了就把你烧掉,一个人的生命迹象从此烟消云散了。

故乡是一个既能安置人的生,也能安置人死的地方,它收留了你的躯体,让你生于土上,葬于土下,每家每户都有一块祖坟,出门就可看到,祖坟对我们是一种召唤和安慰,它让人时刻看到自己的生活。乡村既容纳人的生,也接纳人的死,对每个人来说,当你走完一生,最终葬在祖先身边,过比生更永远的日子,这样的地方才能称其为故乡。

乡村对我们来说,具有非常特殊的意义,它既是我们身体的归属,也是精神的家园。这里有我们的过去将来,前生后世。乡村是世俗社会之外的清静世界,是我心中的伊甸园。

门前一道小溪,从沟里流出,叮叮咚咚终年不息,以溪为界,居住在西面的叫雷家沟,居住在东面的叫马家沟。两庄各凿四层窑洞互对而居。整个沟里,鸡鸣犬吠,训子唱曲声相闻于耳。两姓人地连畔,居连界,一个沟里打柴,一个泉里吃水,祖祖辈辈和睦相处,荣辱与共,这样的地理地形和居住环境在泾河川也是很少见的。

架在沟渠上的混凝土桥。既是庆丰渠渡漕,又是连通雷马两庄人的心路。

马家的旧戏楼。曾是每个人接受传统教育的地方。在这里我认识了“活包公”王振兴,“真况钟”祝义明,“赛周仁”张粉兰,“名戏子”薛子明等腔秦名家。他们每表演的一场戏都是我人生最初最生动的教科书。

楼基石头上方横砌的石条和地下躺着的石条都是来自对面雷家启明寺的遗物。

迎庙山拾阶而上,春光明媚,鸟语花香,虽路陡势险,然则心情舒畅。“五圣宫”是庙山的第一层建筑。2009年由冯土城、马广文等倡仪冯土城为主要出资人,“三社”民众积极参与由马玉成、马柱俊等人主持恢复修建的。

庙山的第二层建筑“文昌阁”。和对面雷家的“魁星楼”遥相呼应,形成“东文西魁”之形制。2011年马小锋为主要出资人,众人附和之,由马柱子等人恢复修建。

庙山的第三层建筑“娘娘庙”。娘娘庙和药王洞之恢复经几任会首杨清秀、杨录寿至杨广元

雷秀娃等人几经曲折不懈努力,“三社”民众竭力支持方有今天之规模。父亲也是当年经理会的主要成员之一。庙山从下至山上每一座碑刻上都有我们家族几辈人的名字。

庙山的第四层建筑也就是“药王洞”。传说这里曾是“药王”孙思邈潜修著书的地方。听老人讲过去庙山从山脚到山顶有大小庙宇七十二座。现在只仅仅恢复了6座。

药王洞前的古柏。每年农历“二月二”是药王洞的古庙会,雷打不动。鸡刚叫了头遍,人们就争先恐后地上山“抢头香”还愿,把心里的愿望寄托给了神灵,这不是迷信,这是修心,

修前世修来生。一刹时锣鼓声、唢吶声、鞭炮声响彻山谷。这也是孩子们一年中最开心的事,从西头钻到东头,又从东头钻到西头,不知疲乏,浑身沾满尘土,脸上却洋溢着开心快乐的笑。

曾经多次问过爷爷这树是啥时候栽得?爷爷说他小时候这些柏树就这么粗,像长铁哩一样,从来就没见长过。端正顺溜的在五六十年代都被砍伐另作它用,剩下的都是歪七扭八排不上用场的,却因祸得福保留了下来。柏树下是古堡,一面倚山,三面临崖,是全村人避难的场所。每当有土匪和兵患时,堡子上的铜锣就紧如雨点般的敲响,人们撂下手里的活计,扶老携幼,牵驴驮粮涌入堡子,堡门立刻紧闭,堡墙上早准备好了土枪、滚木、料浆石严守以待。土匪多次侵袭都不能入。但在同治年堡子曾被回匪攻破,老户武家十八口人被杀,雷杨马也死人不少,祸害甚惨!同治八年,左宗棠被任命为钦差大臣督办陕甘军务,立大营于毛家坳(今飞云毛家),他在《追剿逆回大胜摺》中写道:“陕回窃据以来,远近城邑寨堡,惨遭杀掠,民靡孑遗,平、庆、泾、固之间,千里荒芜,弥望白骨黄茅,炊烟断绝,被祸之惨,实为天下所无。”

从这些故事和文字资料中便可得知,战乱给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因此,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环境,为家乡为社会多作贡献!

药王洞入口。旧社会里,药王洞壁上悬满了“功德匾”,上面密密麻麻写着雷、杨、武、马“三坡子”捐资者的名姓。雷杨是一家,有血缘关系,至今辈份井然有序,不联姻、不结亲,算一坡子;武、马各算一坡子。“坡子”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大概是三姓人且命运又紧紧连在一起的唇齿相依的关系吧?另外洞壁上还挂有乔、罗两姓人的功德匾,后来乔罗人一下子从方圆几十里范围内神秘消逝了。原来乔罗人住在庙山东面的山麓,清未庙山的一次山体滑坡将乔罗两姓人全部掩埋在了厚厚的土层下。乔罗人跳大鼓的多,几天后还有人听到深土层里羊皮鼓的“咚咚咚咚”声,但那时没有大型机械,人手又少,人只能望土兴叹、束手无策。现在只留下了罗家堑,罗家沟渠,乔家嘴等地名让人感叹!这些故事都是当年太爷口传下来的,听故事的人那时才十来岁,现在也都七八十岁了。太爷是清末光绪年间人,一生经历了清末、民国、新中国三个朝代,他是庄里的故事篓,夏天树荫下,冬季土炕上,他的身边总围着一群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年听他讲前朝后代的兴亡故事。像“雷杨为什么不通婚?“我们的老祖先是谁?”“我们是从山西大槐底下来的吗?“雷老帅又是谁?”“堡子里的故事”等等。太爷名雷邦显,性格刚毅,脾气耿直,如有晚辈言行举止不合规矩者轻则斥之,重则打之,全然不顾别人颜面,充当了族长之职责,全庄老少无不惧他三分。他的故事到现在还被上了年纪的人所津津乐道。说他临去世前还柱着柺杖去川里、地里、庄里转了一圈,回来后便直唤家人为其支床,然后穿寿衣躺床上,当晚便寿终正寝,享寿八十又三岁。乡人皆以为奇事!

药王洞全长近百米,入口在庙山的西面,属马家社,出口在庙山东面,归井沟山地界。洞内时而宽阔可两人并行,时而仅容一人爬行才能通过,然则多胖的人都能过得去,多瘦的人都觉得狭窄。这大概是本县乃至周围的县域内独一无二的景置吧!

药王洞遗物。

庙山顶上最高的建筑“药母庙”。站在这里俯瞰庙山下的马家,不由让人浮想联翩,自改革开放以来,马家经济活跃,生活有了日新月异的发展和变化,人才也层出不穷。六七十年代有担任县法院院长的马德良。八十年代有《陇苗》上发表剧本的农民马忠诚,他儿子马博文现担任平凉二中校长。马忠诚的大哥马忠孝为方圆几十里内“皮影戏”的传承人。其子马广文现为中书协会员、甘肃广文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侄子马金平建筑老板,为人疏财仗义热心公益。冯土成曾任灵台县法院院长,现任平凉市司法局纪检组长。刘自芳曾担任县水利局局长、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马建堂、马俊年(已去世)为堂兄弟,一为医生,一为教师,皆有声望。马小锋现任华亭县电信局局长等等。

药王洞出口。身下便是居于庙山之东麓的井沟山、井沟门社。井沟山、井沟门两庄人是清一色的杨姓。老辈人口口声声说“雷杨是一家”,“前山杨家,后山雷家”,又说“雷大杨二亲弟兄”。雷杨两姓人虽分居在三个自然组,人口过千人,但辈份井然有序,丝毫不会错乱。前两年也出了两个人物,一个叫杨永兴,一个叫杨志广。杨永兴曾担任过平凉市(现为崆峒区)副市长职务,后任平凉市民政局副局长、双拥办主任。杨志广曾担任过平凉市地税局副局长职务。

站在庙山之巅,雷马两庄尽收眼底,泾河川一览无余,使人心旷神怡,豁然开朗。用唐代大诗人孟浩然的一首诗作结束语: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最后祝家乡风调雨顺,父老乡亲安居乐业,生活蒸蒸日上,多出人才,出好人才,把家乡建设的更加美丽和谐,不辜负这一片绿水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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