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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年01月03日 来源:作者原创 进入论坛 点击数:  我要评论 【收藏

  离开三重市,直接去桃园机场,在桃园县城一大商场买黄色盒子的长寿烟、铁盒子的木糖醇口香糖、小纪念品,看娱乐城中两小伙子站在滑轮上猛上猛下,揪着人心,看的人比表演者担惊十倍,生怕出意外。到了中正国际机场,先不进去,而是参观中正航空科学馆。

  在机场外的广场上,停着几十架退役的飞机,它们都参加了著名的战斗,服役了几十年,它的编号和名字,曾无数次出现在报纸、杂志、电影和文学作品中,当年的人无不记得它们。和人一样,当年是在枪林弹雨中出入,多少次险些亡命,但幸运地活了下来,驾飞机的人可能牺牲了,但飞机还在。如今,以文物的形式,默默的站在那里,一身轻松,无所事事,似乎完成了要做的一切事,任凭人们评论它,观赏它。

  在最早的战斗机5660号前,听导游讲了好多历史细节,这是一架极其狭长的飞机,平平的脊梁,机头是平稳的线型,机尾翘起来,中间有兰色条块,青天白日标志在前机门处,由于油漆作用,它还崭然一新。这些飞机扔下的炸弹,杀了多少人,飞行了多少趟,行程多少万公里,都是有记载的,血腥味和战争的恐怖怎么也挥之不去,我不断把因它而引出的人们不愿听到、看到的非和平信息排斥掉。在很小的如大鸟一般的飞机前,介绍的牌子上对它的身世写得很详细,逐架看过去,把这些文字串起来,几十年的战争和停战后的军事行动就动了起来,成为不用进档案馆而能连起的战争史。

  黄花一道一道开得正旺盛,是菊花,用2米宽的组合,构组出图案。一座只有平顶而无任何装饰的二层高灰色建筑物上,莱特兄弟几个大字在广场上就可看见,兄弟俩的画像也在上面,他们很年轻,因为有这弟兄俩才有了飞机的功绩,永远让人不能忘记,凡坐过飞机的人,利用一点空隙,都在此对兄弟俩做出默默的敬意和怀念。

  这已经是我们记得特牢的2004年9月23日了,因为通行证限定这一天要离台。我们进候机室,安检,因为超重,不得不把《农民历》等特别实用、真正起到文化交流作用的书扔在机场。这里,每一天扔掉的报刊、书籍积赞起来,足可以建一个图书馆。候车室里静极了,刚刚满月的小宝宝睡得好香甜,在童车里微笑着做梦,母亲不过20多岁,从穿着、气质、肤色、表情上看,是飞来飞去飞遍全世界的人,走过的地方之多、生活之丰富、经历之世界性使她们这一代把坐飞机当作负担,和街头等公共车没有二致,如果开阔不了这样的视野,对襁褓中的孩子坐飞机,一家人不知要把心挂多久,但我们就见到了三个小宝宝,无一人护送母亲,无千叮咛、万嘱咐,年轻的母亲静静地走过候机厅,去先我们而登机了。我们又一次去买长寿烟。

  桃园机场的飞机是大型的,坐300人以上的飞机在此还属于一般的,体积大得让人一直想它的重量。大飞机来来去去,飞上飞下,井然有序,没有高音喇叭猛喊,没有彪形大汉夸张着指挥,却不声不响该飞的飞,该落的落。机场之大,在玻璃窗后仅仅看到一个角。

  我们在机场内部商店买了长寿硬盒烟,篆书在一个圆圈内写长寿二字,纯黄色包装,这是台湾人抽得最多,带到大陆最多,最容易看见的香烟,烟盒上印着配合环境整洁,不乱丢烟蒂字样,台湾香烟最大的特征是少烟劲,许多人抽了不过瘾,这种烟含尼古丁0.9毫克,焦油11毫克,而我们常抽的兰州烟,焦油含量14毫克,烟盒上还印着卫生置警告:吸烟能导致肺癌,心脏血管疾病及肺气肿。出品者是台湾烟酒股份有限公司,在台北市南昌路,内埔烟厂在屏东县内埔乡建国路。台湾也造555烟,香型和日本、欧洲差不多的牌子极多,抽这样的烟,只能抽出烟而无呛味,无多少尼古丁,台湾人健康指数高,与此有直接关系。太多太多的人,不抽烟,一生不抽一支烟。而女性,却在20岁左右以至以后,美丽的小包里除了手机、化妆盒,就是香烟,在台湾机场抽烟室,太多的位子都叫秀气可餐的女子占去,以她们的面容和年龄,抽烟真让人怜惜,怎么承受得了?从包里老练地拿出很长很细的烟,打火机点了,向内紧撮嘴唇,那么狠狠吸去一老节,是我平时吸的两口,一下子咽下去,又吸,烟吸到一半长时,掐在烟灰缸里,走人,好多女子连抽两支。

  上了飞机,是8排座,这是我第5次坐飞机,以前的飞机都只坐6排人。这是华航的空中客车,空姐穿紫红色中式工作服,衣服贴在身上,气质是冷美人气象,那么美的表情是天生的而不是训练的,人的美除表情外,脸上的美感是不能重复别人的,最打动人心的是她不喜悦、不生气、不满足、不奢望、不夸张、不做作,大方得胜过老将军,但端庄程度与年龄不符,凌然不可侵犯的严肃和一点也不仇视别人、小瞧对方,就是这么多内涵,全用表情表现出来了。几乎没有说几句话的来来去去为我们服务。飞机友们看十几种版页厚极的报纸,印刷考究至极的美照片杂志,人人太把坐飞机不当一回事。从窗外看着海峡,一点点宽的海峡,实在不是距离,一个多小时,已经到香港了。

(作者:张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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